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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3E10的一种解读:Rick为何执着于自拍



虽然对S3E10有些失望,但本集的矛盾中心——Rick和总统的干架,一张自拍引发的血案——稍微一想倒也没有表面那么荒诞。事实上,作为季终,本集的主题与一整季的中心理念相呼应,一定程度上给出了一个较成熟的答案——对家庭的羁绊,以及个人对宇宙中自我的位置与价值取舍的回答。

如果让我将这三季所述的故事定一个主题的话,那么我会选择“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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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身上最重要的角色特质之一,正如这集中借总统之口传达的,是不屈服。由于他的天才,智慧以及近神的创造力,他得以从现实世界的规矩中脱出,成为宇宙中一个绝对自由的不定因子。没有权威可以束缚他,除非他自首(第二季季终),或自愿组成一个属于自己的权威(瑞城)。而C137的Rick,自称最Rick的Rick,是其中最目无权威的人——连瑞城也禁锢不了他。他彻底唾弃“权威”这一概念,在第三季第一集中,回忆里目睹911恐袭的他第一反应是“不,这样他们就能公然剥夺我们的自由了”。在Rick的价值取向里,“权威”绝对是列于最底层的存在。他在get
schwifty一集中虽然和美国政府合作,拯救了地球,但更多是为了好玩。包括这集说的:“要换个次元居住太jb费事了。”

Rick的设定是离家多年的老人,他在家做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乃至将家人带向危险却仍可以呆在这个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Beth害怕再失去这个亲人。Family。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人对未知的想象,可称之为“幻想”,其中,以未知的自然现象为素材的幻想,就是“魔幻”,以未知的人类技术为素材的幻想,则为“科幻”。

因此可以确定,Rick对于权威完全不屑一顾。他憎恶权威,并将自己置于一切权威之外和之上。而他认为最有价值的是什么呢?在整整三季三十多集的剧情中,这个疯老头唯一显示出真正关怀和珍视的东西是什么呢?显然是他的外孙Morty。他最珍视的外孙,向他最蔑视的权威符号——美国总统——提出一起自拍的要求(还不止一次),却被轻易拒绝了。这是Rick的逻辑所不能接受的。

虽然现在对于R&M的关系中最主流的就是相信本季封神之作的第七集中Rick说他选择和Morty冒险最大的原因是M的傻电波能与R的聪明电波相互抵消。M为此大怒,许多人也以此为契机来分析黑化的Morty等等。但是,如果Rick对于电波相互抵消这个理论叙述的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三季来我们可以看出Morty在不断的成长,他能灵活的运用各种科学武器,他在最后一集中甚至可以接上Rick的话,一人一句地怼美国总统,说明他在不断的变聪明,以此付出的代价有两点:一是Rick不断变傻,在与美国总队的PK中虽稍显吃力,但显而易见这个代价是不成立的;二是Rick更容易被找出,这个观点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予以反驳,但是剧情中并没有人可以更容易地找出Rick。所以我认为Rick寻找Morty冒险并不是因为他的脑电波与他抵消,如果论傻,Jerry岂不是能把Rick的脑电波变为负数?(最后一集Rick战败)Rick寻找Morty冒险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爱,因为家庭,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不方便冒险,所以Morty是可以继承他衣钵的希望。

要展现幻想中无穷的想象力,最好的载体无疑是动画。动画中的想象力是没有边界的,幻想类作品可以在动画中尽情欢脱而不必顾虑其效果是否可以实现。因此,几乎所有的幻想类作品都有其动画作品。有人说动画是给儿童看的,诚然,儿童的想象力是人类各年龄阶段的峰值,只有动画才能满足想象力爆棚的儿童,但成年人也需要动画,只有动画才能满足人随着年龄增长而不断增多的各种念头。国内的动画因为各种原因缺乏这样的给成年人看的作品,而美国倒佳作频出。给成年人看的动画与给儿童看的动画不同之处在于,儿童动画重点是想象力,而成人动画重点在脑洞。脑洞其实也是一种想象力,但它不同于普通的想象力,普通的想象力容易向外发散、漫无目的,而脑洞就像一个黑洞,它是向内收敛的,当你看尽脑洞中喷涌而出的精彩纷呈的想象力之后,就会发现它们最后都指向了一个精神内核。

所以Rick和总统就这世上最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一个十四岁小孩自拍——而大干一架。从Rick的角度,他这样做起因虽是Morty,但之后却和Morty没什么关系了。他的拼命是为了证明一个观念,一个原则,用暴力证明他的逻辑——即“他的外孙>>>>美国/总统/政府/一切权威”。换言之,通过以一人之力和白宫大战三百回合只为一张自拍,他将自己的价值观凌驾于一切普世价值观之上,并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让所有人都慑服。

谈论这类动画作品,很容易转向女权,不知是我过于重视还是确实如此,比如《马男波杰克》中女性都是坚强的等。在《R&M》中对于女性的刻画在我看来是相对中立的,Beth聪明却因为青春的意外而被困于这个家庭,就像BJ的母亲一样,她们拥有的过人之处却因为家庭而泯然众人,但是Beth成功离婚了。虽然Rick一直说不能带女人冒险,可很大原因是胸脯上的肉而不是女人不配,他说Beth甚至比他还聪明,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这里推荐一部科幻动画系列《瑞克和莫迪》(Rick and
Morty),播放于美国adult
swim频道,名字听着就很成人,而且播放时间是深夜档,一看就不是一部给儿童看的动画。剧中的人物关系很简单:Rick是一个酗酒打嗝、满嘴口水和脏话、放荡不羁的老科学家,在失踪多年后,他突然借住到女儿Beth和女婿Jerry的家中,Beth和Jerry是在高中时意外怀孕而无奈结婚的,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意外怀孕出生的女儿Summer,后来Beth成了外科医生,虽然是兽医,而Jerry因为天资愚笨,只是一个普通的销售员,勉强算一个中产家庭,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儿子Morty,不幸继承父亲的智商,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孩子。Rick看上了Morty的这一点,将他拉拢为科学冒险的助手,经常带着外孙Morty穿越于各个宇宙和时空之间……本片第一季首播于2013年,第二季2015年,第三季2017年,它们的豆瓣评分分别是9.6,、9.8、9.8。这个评分太可怕了,为什么一部国外未引进的动画能获得如此高分?水军?不存在的。我总结了一下,无非是这个原因:别的作品脑中有洞,这部作品洞中有脑。

说来倒与中国人自己的《大闹天宫》有点相似之处。

然而我之所以说对女性的刻画相对中立是因为这部作品中还有一位废柴的男性角色名叫Jerry。Rick在宇宙中的死敌不计其数,但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杀人如麻,从不眨眼,然而只有这个人,他虽然弱,但是他不能杀他。

何谓洞中有脑?

如此一来,本集的主题就很清晰了,并在结尾和副线剧情完成了一次会师——Rick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抢人头无数,终于迫使总统接受了自拍的要求,之后却发现是一场空。外孙早就扔下他走了。而另一边,Jerry却不费吹灰之力,没用任何计谋,单凭傻乎乎的本能就自证了价值——他在Beth心目中的价值——并不靠武力,完全凭真情流露就赢回了一家人。在这里,我不想过多探讨这段剧情的说服力。毕竟建立在“Beth可能是个克隆”的非正常情形下,触发一些没什么说服力,看起来像是作者懒得写的剧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总而言之,主线(Rick)和副线(Jerry)剧情互为镜像,又表里一致,最终在Rick扔下枪宣布投降的那一刻如同白纸黑字显现出来:机关算尽,到头来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发现Jerry是Rick的死敌的时候是第二季的最后一集,Jerry不仅贪生怕死出卖了Rick,甚至把他的家人一齐带走,Rick被宇宙监狱关押,当他被狱友问起为什么进去的时候,他绝望的眼神说出了“Everything”。当时觉得他帅炸了。

首先,它的脑洞很大。不仅是科幻剧中常有的形形色色的外星人、光怪陆离的异星球以及近乎魔法的黑科技,而且在剧情中也是脑洞大开。是的,作为试播集的第一季第一集,它就来了一段瞒天过海。Rick为了将宇宙深处的奇异种子带到地球,他们必须通过宇宙海关,为了逃避海关的检查,Rick要求Morty将足足有橄榄球那么大的种子塞到屁股里去(这个画面真是难以想象);而当二人被海关识破后,Rick又欺骗Morty说前来抓捕的人员都是机器人,让他用枪打死了好几个宇宙人,宇宙人被打死时不仅血浆横飞,而且临死前还挂念着老婆孩子,所以肯定不是机器人;等二人回到家里,Jerry和Beth想让Rick住到养老院里,Rick此时将Morty搬出,说经过自己的悉心培养,原本愚钝的Morty拥有了惊人的潜力,结果等女儿女婿放心地走后,Rick才告诉Morty,原来刚才他在父母面前表现出的聪慧,完全是拜奇异种子所赐,而且这个效果只是临时的,Morty还是那个愚钝的Morty,但他以后也将是Rick的助手Morty了。第一集就将儿童观众完全抛弃了,不仅在我国很难引进,就算在美国也是14禁的。剧情上血腥暴力,还有脏话和性暗示,从表面上看Rick还是反政府、反社会甚至还反人类的(其实并没有),实在不适合儿童观看。而对于成年人来说,这部剧最反的还是套路。我们可以看出剧中的很多情节是在向一些经典大片致敬,但之所以是致敬而不是抄袭,完全归功于编剧对于经典的理解和发挥,既模仿了经典情节又跳出了各种经典套路的限定,可以说脑洞是非常的大。

Rick战胜了他蔑视的权威,将之踩在脚下,却忽然丢失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而Jerry作为一个被几乎是所有东西踩在脚下的人,却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Rick最珍视的东西。这是本剧对Rick的讽刺,对Rick所代表的反·反智主义,反·反科学精神的一次还击吗?我个人认为不是这样的,或者不是非褒即贬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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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它的脑洞之中,还是有其精神内核的。这个剧集的首次升华是在第一季第六集中:因为Rick和Morty的胡闹,他们所处的世界毁灭了,为了找到容身之所,Rick通过搜索,找到了一个没有被毁灭的平行世界,而且这个世界的Rick和Morty刚刚好因为意外死亡了。所谓的“刚刚好”是指:当他们穿越到那个平行世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己”横尸当场,他们在院子里埋葬了“自己”,从而取代了原来的自己留在了平行世界。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壮和孤独?我们可以从前面几集中感受得到Rick的孤独,那种智商超出世人太多的高处不胜寒,无人理解、无人支持,唯一的助手是比普通人还笨的外孙,Rick就像福尔摩斯一样,如果没有案子可以处理,福尔摩斯会通过吸毒来保持自己大脑的高速运转,而Rick则是通过酗酒来逃避自己永久的孤独。但天资愚钝的Morty是感受不到的,因而他无法与外公感同身受,无法体会到外公的孤独,然而当Morty亲手将“自己”的尸体埋葬在“家”中的院子、与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算做自己亲人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时,Morty仿佛也能体会到Rick的心情。本片脑洞情节的设置,不仅有脑洞,而且还让人回味和感叹,可以说不只是开了脑洞那么简单。

RaM前三季的剧情,与其说将Rick作为聪明人的代表,将Jerry作为蠢蛋的代表,不如说是将两人放在“求知”与“无知且安于无知”这一轴系的两极。每次Rick赢得某一章回的胜利,而Jerry成为某一章回的笑柄时,作品在宣传的并不是单纯的智商碾压的精英主义思想,而是号召人们去求知——摒弃一种安于现状,受到经验与成见局限,人云亦云的思考方式,去积极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地求知。尊重真相而非表象,打破悠然自得的熟悉的环境,进入危险的处女地,探索未知的领域——这才是Rick和Morty冒险的意义。

所以靠自己能力出来的Rick忍无可忍,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力量,把Jerry的靠山切除了,那就是自己的女儿Beth。他当时说了很多,大概意思就是他要报复Jerry。我们看到第三季中的Jerry如何继续颓废、懦弱(讲到这他好像太宰治?但是太宰治都比他勇敢好多),而其他人的生活如何多姿多彩。

最后,随着剧情的深入,脑洞也越来越大,但难能可贵的是,编剧在开脑洞之余,还是带着心的。无论什么剧,核心还是情感。冰冷的科学有一个最好的搭档,那就是温暖的人心。第一季第八集中,Jerry和Beth对他们仓促的婚姻有所遗憾,认为婚姻阻碍了各自的人生发展,但通过对平行世界的观察,他们发现,如果当初没有在一起,两人都后悔不已;而Summer对于自己作为未婚先孕的产物耿耿于怀,认为自己是不应该存在的,正当她赌气准备离家出走时,Morty为了挽留她,敞开心扉告诉Summer自己的秘密:每天都要在离“自己”的尸体不到二十英尺的地方吃早饭,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是啊,没有人是生而不该存在的,无论是Rick还是Morty,或者Jerry、Beth以及Summer,每一个人都努力地活着,每一个人都是好样的。

然而生活并非全都是冒险。就像求知——即便是一个人非常重要,珍贵的特质——却不是全部特质。在任何二元的轴系上,人都是在两头来回奔波的。就像道家所谓阴阳调和的理论。Rick和Jerry在很多方面都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Rick乐于冒险,Jerry安于现状;Rick叛逆而Jerry驯顺;Rick受到压制第一反应是攻击和反抗,Jerry第一反应是投降和保命……在第三季第一集中,Rick的这些素质让他赢回了自己的家人。(无论怎么扯皮,Rick在季初赢得家人的心的原因仍是先前的自我牺牲和天才的自救行动。这二者虽然是截然相反的两个过程,本质却都是英雄主义的。可以说,与Jerry缩头乌龟式的人生哲学的第一次对垒,是Rick的英雄主义获胜了。)然而在最后一集中,正是同样的素质让他又输了个精光。

在他们展开了一季的角逐之后,Rick却败给了Jerry。如最后一集中Rick所说,Jerry太厉害了,他的废柴根深蒂固,他颓废到了骨子里,无论Rick多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将这样的精神从自己的家人中剔除。

作为一部科幻剧,本片并没有炫技,没有3D建模,也没有光影渲染,画风是典型的美式涂鸦,简单而朴素的笔画,干练而清爽的画面,这样的画风恐怕已经令国内的同行所不屑了,但它的核心是脑洞,脑洞才是一部好动画的评判标准,《瑞克和莫蒂》做到了。

我想,这就是本集传达的意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切都是在不停转化和变换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永远赢下去。慧极必伤,强极则辱。第二季的结尾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轰轰烈烈的悲剧悬念。而第三季的结尾,悲剧却是无声的。最终,Rick不得不戴上一定小丑似的愚蠢小帽,扯一个他本不屑的谎言,向一个他最为蔑视的权威寻求和解。

Beth是Rick的女儿,Rick说她比自己还要聪明,然而她却连自己是不是克隆人都无从判断。Rick告诉她那句可以克隆她的话,不过是希望她能够给自己紧张的生活放个假,而她却会被这种傻问题而困扰,甚至!Rick告诉她了,她不是克隆人,她仍然不相信,她仍然和普通的人(傻子)一样想要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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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悲剧不在于美丽的事物夭亡,而在于变老,变得下贱。”——有所不同的是,在这个故事中,我们的主角自己选择了“下贱”。他选择做出在曾经的自己眼里是下贱的妥协,为了留在家人身边。

最后一集Rick大战美国总统,理由是为了让他和Morty合影,即使Morty明确表示自己已经不想合影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是否是Rick的压力太大,或者是他想让Morty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即使是他说的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他也十分认真的对待。

有的人认为Rick作为一个对一切都不在乎,坚称没有一样东西是特别的,因此没有一件事物有意义的虚无主义者,这一集是Rick角色的一个重大进步——认识到有些事物是有意义的,并为此做出努力——这或许是一种解读,但我认为过于表面了。Rick是一个虚无主义者吗?或许吧。但他真的认为一切都没有意义,也不重要吗?答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从第一季开始,剧情就无时无刻不在反映他言行的不一致:他杀死猥亵外孙的犯人,舍命救过外孙,在和老情人欢度春宵的时候也会关心外孙们的安全,更不必说被老情人拒绝后自杀未遂。他为家人进过监狱,又为了和家人重聚而越狱。即使为了规避家庭心理咨询而把自己变成一根黄瓜,事后却还是以黄瓜的身份参加了心理咨询。

这篇观后感好像主要在分析第三季的最后一集,是因为后面的每一集我都十分的珍惜——那二十分钟。所以我经常一集与下一集之间隔了好些天,以至于记不太清楚了。

Rick是否关心自己的家人,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问题在于他何时会面对这一点,并不为此感到伤心或羞耻。如果说这一集对于角色的塑造有何质的飞跃,那就是Rick终于被迫面对“他在乎”的事实。

第七集的封神之作,我当时觉得很酷却又觉得乱,如果不是弹幕and豆油我真的猜不到最后胜利的Morty是那个邪恶的Morty,并且我认为邪恶Morty的Rick就是那个傻Rick,不过这个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喜欢第七集中他们的言论,坏Morty发表的演讲,大家的讨论、反驳,警察Morty的歧视与警察Rick的善良简直和其他R&M关系翻了过来,他们所说的话都是他们该说的、值得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营养。

有趣的是,他的家人却都不在乎了。

起初喜欢《马男波杰克》,因为他的颓废中的鸡汤让人喝下去不会那么难受。之后看《瑞克与莫蒂》的时候,喜欢上了其中新奇的科技(脑洞),以及其中暗讽引理的方式让我们成长,极大的脑洞,极强的故事性,看得酣畅淋漓。BJ让人看完这集还想看下一集的故事如何发展,看完之后有自己的幻想;而R&M则是让人想赶紧看完却有舍不得看完,因为我们深知自己的脑洞完全比不上创作团队,我期待着他们给我们带来更棒的故事、视觉体验。

© 本文版权归作者  尽挹西江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再说说我翻来覆去找到的、正在看的《脆莓公园》吧,它的讽刺太过于尖锐、直接,看上去就像你在骂人一样的爽,但是也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仍然挺《R&M》!大爱!

期待第四季!!!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李晚安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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